Friday, July 10, 2009

思念

有突如其內的空檔,做突如其來的事,看了〈再生號〉。最初接觸這部戲,是做電影的朋友參與其中,不知是劇本的名字,還是開拍時的名字,它原來叫作〈思念〉。真是摸不著頭腦,為何發行宣傳的,總是要把電影改來一個跑題的名稱。

無論再多CG,無論再複雜的劇本,只要你一直有“思念”這個概念,這部電影會讓你有一個很好的回憶;思念,可以不分真實虛幻。如果思念只能局限於一個空間,局限於一個時間,那思念也只不過云云而已。我不懂理性分析,不會把它的人鬼空間,小說真實,一一分別,我也不希望我能夠很理性地去拆解,我只希望,希望知道思念是怎麼一回事。

世界很殘酷,但在我們腦裡,心裡的東西,是我們擁有的,誰也不能拿走。無論不再愛你的人,無論甚麼意外,也不能拿走。

Monday, July 06, 2009

你唔係呀嗎?

哇!你唔係呀嗎?你無野呀?咁點呀?咁宜家點呀?喂!我唔理你呀。你明知架喎?我都唔知點形容你好?唉。無啦啦搞到咁,本身好地地架。你做過D咩呀?你話你自己做左D咩呀?我都唔想話你,唉...我都唔識講?咁宜家點呀?可以點呀?你話啦?你咁叻!初初唔係無講架喎,你話無問題,宜家呢?咁宜家點呀?你話點算呀。吓,你話啦?你咁叻。我都唔知你做咩。我真係完全唔知你想點。咁大個人,你話你自己想點呀?想點呀?我唔係要話你呀,你明唔明呀?喂。你明唔明呀?你明唔明姐?無人要你即刻明呀,但你知唔知要明點咩先?你次次都話係,次次都話明。一係就唔出聲,你話啦,你想我點呀?宜家你教返我啦,你想我宜家點呀?我要求好簡單姐,你知架!你唔係唔知架喎?講好晒架啦。唉,我都無你咁好氣,你出去啦!

Saturday, July 04, 2009

我的肚子餓了。

我就是不吃飯,你拿我沒辦法了吧?

Thursday, July 02, 2009

大概忘了掉在哪裡

我花了一整年,去尋找我的時區,一個適合我的時間,一個屬於我的時區。在那年,有我喜歡的人,跟我一樣的作息,擁有同步的呼吸,最好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間。

當日出的時候,我們一起賴床,我的腳尖輕輕的揉妳的腳板,妳裝著睡強忍微笑,令我知道美好的一天快要開始了。這裡的日出日落比較多,我們累了,一躺在床上,太陽就會下山,如果我們到海灘,妳把頭倚在我的肩膀,太陽也會下山。

我的時區啊!你往哪裡跑呢?我想妳呀!

Wednesday, July 01, 2009

強烈而罕有

試想想,一個很大很大金字塔,大得比一般金字塔還要大。

那你會想像站在它的底部看不到頂尖,還是站在頂尖看不到底部?

被召到溫哥華工作,不對,應當說成被召工作到溫哥華。在公司裡,一頭霧水,我們香港的員工,每次出發,意思是從香港出發,我們都會有出發的感覺,回程時,也必然有回家的感覺。但這程機,我是跟著以溫哥華作為基地的同事出發的,意思就是,他們是回家,我是離開。當然懷著不同的心情,並不直接影響工作的表現,或者就根本沒有把兩者拉上關係的必要。而我們穿的是一樣的制服,做的是同一回事,乘客也是安分作為乘客的身份,有些回家,有些離家,有些轉機,所以就這事看來,我的確沒有必要把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情拉上關係。可是,對於一些實際的問題,我還是覺得要細心考慮的必要。他們下班後會回家,那我一人應該怎樣到酒店呢?那我回家時,我在哪裡跟另一班離家的人集合呢?

在公司的簡報室,我等著等著也等不到他們,走到空服員控制室櫃台前,有一班同事在找一位還未出現的人,一位蠻漂亮的女人就問:你是RYAN嗎?我說我是,我也在找你們啊。但從電梯正來著另一位男生,另一位男同事就問,那他是誰啊?我立刻就表明身份,你們是去溫哥華嗎?我們到新加坡的。原來一場誤會,這年頭壞人可多著呢!蠻漂亮的女人,她以後就會記著我是去溫哥華的RYAN,不是任何一個地方,只是溫哥華,而我就莫名其妙的背著,到溫哥華的RYAN的身份,出發了。

Monday, June 29, 2009

耐人尋味

老頭子已更新

昨晚一個暢快的電話,令我又一次振作。

面前的兩三個月,我會把自己推到虛脫的,當我變成自由落體,請抱著我!

Friday, June 26, 2009

就是這種感覺

很快樂的一天,或者美好不是每天都發生,但這感覺,一天就夠我回憶很久,很久。

突如其來的duty,到首爾逗留了一整天,本來帶著兩本書準備K書(台灣的煲書說法)。一本是《那些年,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》 九把刀 著,另一本《甘地與印度》 Gianni Sofri 著 李陽 譯 。結果都是在不應讀書的睡眠時間讀罷那本九把刀的,害我面對著乘客在釣魚,但打從心底說,這本書,我讀得太合時了。

讀九把刀的青春愛情小說挺爽的,因為他確實寫出唯有青春獨享的愛情,多點輕狂,少點愛情本身是何物這課題。縱使文筆不是十分讚,也沒有帶給我久久未能釋懷的感覺,如村上君的書,但年少的回憶總是被他寫下的傻勁勾起,這傻勁足以蓋過一切俗套。我也慶幸我也青春過,我也擁有過“妳”和“我們”。

拆解九把刀的這一系列的書《後青春期的詩》,《打噴嚏》,《那些年,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》,我看到的是一個自小就想比別人特別的人,並且因著這想法而付諸實行的人。我記起,我小學時也沒有甚麼志願,每次觸及這話題,我只會用肯定的語氣說,我要做一個好人,比別人特別的好人,確實是非常的肯定的語氣啊。而這潛意識其實就是說,要當超人,英雄之類的東西,但畢竟我只是個受著刻板九年免費教育的人,所以深深明白太虛幻的事,在這兒是丁點也沒有存在價值的,而正好好人這詞,說曖昧也可,說直接也可,蠻合我口味。

年紀越大,要走的路也越窄。我想以我個人感受,去剖析一下要當特別的人是怎樣的。
真正想成為特別的人,會擁有別人不可能擁有的感動,會想到別人不可能想像的想法,會遇上別人不可能遇上的事,會有別人不可能有的毅力,會看到別人不可能看到的東西,會有別人不可能有的一般幸福。等一等,這個不對,要糾正一下,應該是不可能會有別人一般有的幸福,取而代之,我們只會有別人不可能有的孤獨,孤獨得自以為是上天註定的孤獨。

可悲的一個特別普通人。

Wednesday, June 24, 2009

生活再正常不過

在台灣的誠品,一口氣買下許多書,這一次是第一次打正期號去買書。在店中,看著一本又一本的外國文學巨著,我還是有點卻步,要買下是一個簡單的動作,但真的要翻起細味,只可以是一種偶遇下才可發生。我買下的書有:

《聽風的歌》 村上春樹 著 賴明珠 譯
《國境之南,太陽之西》 村上春樹 著 賴明珠 譯
《尋羊冒險記》 村上春樹 著 賴明珠 譯
《遠方的鼓聲》 村上春樹 著 賴明珠 譯
《開往中國的慢船》 村上春樹 著 賴明珠 譯
《邊境,近境》 村上春樹 著 賴明珠 譯
《邊境,近境(圖文集)》 松村映三,村上春樹 著 夏朵 譯
《池袋西口公園》 石田衣良 著 常純敏 譯
《艾蜜莉之東京未婚妻》 艾蜜莉.諾彤 著 張喬玟 譯
《共生虫》 村上龍 著 張致斌 譯
《日本人的秘密》 長谷川勝行 著 張思本,李永清,鄺宗明 中譯
《放學後》 東野圭吾 著 張秋明 譯
《莫泊桑小說精選》 莫泊桑 著 顏湘如 譯
《甘地與印度》 Gianni Sofri 著 李陽 譯
《巴爾扎克與小裁縫》 戴思杰 著 尉遲秀 譯
《留學生援交日記》 止止 著
《十年一覺電影夢》 張靚蓓 編著
《那些年,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》 九把刀 著

或者我幾年也不能把他們全部讀完,因為每個階段都會有想買,想讀的書,但變化之快,是我們無法想像。結果,還未來得及細味現況,變化就在體內出現,你又會買下另一堆的書。可是,千萬不要因掉下它們而內疚,因為比起捨棄書本這回事,我們要內疚的事已經夠多了。管他媽的裝文藝,電車男,一起讀吧,寫吧。當然如果有空有資金的話,就拍吧。

老頭子搬家了

由最早的一篇,我並沒有心思要把它繼續。現在既於有了第二,三篇,那必需要給它一個好結局。
《老頭子》搬家了,不日更新,但必會更新。

我是沉迷於幻想之中的人,雖然不至於影響社交問題,但既然是每年繳稅,接受社會的教育,規範於倫理道德,我只好把幻想與現實分清。所以電影小說故事這回事,我還是騰出一個獨立的空間給它們,以免墜入此等藝術天堂的陷阱。

Tuesday, June 23, 2009

老頭子(七)

“兩份雞蛋,一茶匙...轉身射個三分波呀...電視節目有好多種...。” 朦朧之間,日光已經照到房內,早上九時四十分。 昨晚關上的電視,竟然開啟著,但這不足以令我立刻驚醒,令我驚醒的是廚房裡傳來的聲音。“砰”,玻璃掉下的聲音。森野玲子,日本女孩,在我的廚房為我準備早餐。“對不起!”她的第一句話,是帶著日語口音的普通話。我本能的回答,“妳無事呀?”。這樣奇怪的事,我著實看膩了,所以我並未有急著問她是誰,為何走進我家裡。作為一個對任何細節都看在眼底的老頭子,我直覺就斷定,她不是壞人。她只是一隻小麻雀誤闖進家中,飛來飛去也找不到出路,然後累了靜待在屋裡一樣。一切都是平靜而理所當然的,只是時間,人物和地點的交錯,令你們有不可思議的感覺,到我這年紀時,就會發覺天下無新事的道理。

我們執拾過後,終於安坐下來,吃著她做的三文治。對於這女孩的存在,我其實心裡有點高興,自從女傭馬斯亞離去後,家裡的貓也在兩星期後一去不返,她是這幾年來的第一位客人。我實在不想深究她存在的因由,因為我怕把這夢一般的事情搞垮,所以我一直不想展開話題,但這種沉默和冷靜又似乎太不合理。正當我還在內心掙扎,如何展開話題時,幸好,她先說話。玲子,她原來就是那畫紅圈的女孩,她今天的打扮,跟在長椅上碰到的就像兩個人似的。今天,她穿上牛仔短褲,穿上一件螢光綠的寛身闊頜T-shirt,露出一邊胸罩的白色肩帶,烏黑整齊的頭髮,長度剛好觸碰到肩膀,大圈的白色耳環,這裝扮令她看似未滿二十歲的高中生,或者,事實如此。

“你見過我的。” 她一邊嚼著三文治說。
“在哪兒?”
“在那長椅呀!妳就是那畫紅圈的日本女生。”
“怎麼知道我是日本人?”她定眼看著我。
“不怎麼知道,只是當時確實有種把妳認定為日本人的意識,但剛才在廚房裡聽到妳的說話口音,就幾乎可以肯定這事了。” 我儘可能縮短我的回答,希望令對話內容更迷糊。

她開始說明,她為何會到我家來。當然其中有太多疑點,但我並沒有心思把她的話查證,因為我不願意看到,她為了回答而支吾其詞的樣子。原來,就是我昏去的一天,是她把我送到醫院的。而在我住院的期間,她拿了我家的鑰匙,每天都待在我家,至於從那裡得到我的住址,她沒有解釋,我也沒有追問。我一邊細心聆聽,一邊留意她的細節,由面部表情,手指,呼吸的頻率,就像看魚缸裡的熱帶魚一樣。她又提到那封信。

“你看得明白嗎?” 她還是說著帶日語口音的普通話。
“妳是指那封嗎?”我指一指書桌那方向。她點點頭。
“還可以,但妳就是張韻玲嗎?” 似乎我問了不應問的事。
她有點不知所措,但她的隱瞞卻是一點惡意都沒有,甚至她的沉默,就是一種誠實的回答。我們沒有再說下去,三分鐘,五分鐘,十分鐘,一直默默的吃著三文治。直到我把最後一口也吃下,她就輕輕的說出。

“張韻玲 wa watashi no okasan desu!" (張韻玲就是我的媽媽!)

Sunday, June 21, 2009

老頭子(六)

在我二十五歲那年,我第一次喜歡了一個跟我不同的女孩。不同的,是她跟我說著不一樣的語言,她是一個日本女生。可惜,我們最後也未有走在一起,而我卻為了追求她而學會了好多日語。女生的樣子不太像一般的日本女生,也會說一點點國語,那時候,我還不知道她會說國語,所以我死命的學日語。反正,不能跟她一起,我也可以有一門外語呀!還是先別說這些沒有成功的幻想,回到那封日文的信件。

日文的編排有點怪,每個字之間都很疏離。我用心的看一遍,才發現,我的日文全都跟著對那追求過的日本女生,全都回去日本啦!我在書架上找了老半天,才找到那些日漢通用字典,只怪那書架的排列方式太奇怪。我一點一點的翻譯過來,可是怎麼去翻譯也有點不對勁,這種文化溝通上根本的差異,我深深體會,要不然,我可能已經跟那個二十五歲的日本女生走在一起。信裡的大概內容是這樣的:

在秋天中等待是一種難以忍受的事情。
而夏天也不見得比秋天好。
如果等待是一個負數,那必須要配合負數來一起用。
負負得正,你可明白?
就像殘忍的等待,悲傷的等待,無盡的等待,犧牲的等待。
你可能不知道, 人是圓球體的,不像紅圈一樣,空心而平面。
圓球體是不折不扣的,裡面丁點空氣也沒有,你可知道?
說白一點,就像你的腦袋裡的東西一樣。
這封信是我在不經意之間寫下的,所謂不經意,就是沒有意識的狀態。
或者,沒有意識這事情,你不太理解,但事實如此,你要相信我。
往後的事,也很難說清,希望你能夠體諒。



就是這樣,已經是凌晨三點多。我把這封信翻譯到自己滿意為止。加入個人的感受,跟一般的翻譯不同,但我不是靠這門手藝糊口的,而且這封信也夠奇怪吧。一,我並不認識寫信的人,對於她的動機毫無頭緒。二,信裡面字與字的空間很大,有時甚至中間隔著一些像水印一般的字。基於以上兩點,大部份的內容我都有所編排,由個人感受出發,所以當我翻譯出可能跟我的腦腫瘤有關的部份時,我未有太驚訝,因為這一切可能只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的寫法。

作為老頭子,三點多也不睡,實在說不過。但寂靜的晚上,我想起了我年少時的孤獨,一種我現在看來算不上是甚麼大不了的孤獨。

吉他

我最近學了好多新的歌,把吉他放在床邊,有空就拿來彈一彈,就這樣每天都會碰一下。慢慢地,我就學一些我很喜歡的歌曲。

《Norwegian wood》Beatles
《ぼくたちの失敗》 森田童子
《我期待,妳明白》 我自己作的,哈哈

好喜歡這幾個星期的狀態,好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