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December 25, 2009

妳知道嗎?

今天的誤會,真的是一個誤會。

原來,我們都想看到對方,只是各自都有了安排,而我們都沒有說出。
妳買了包包,滿心歡喜的要等著送給我。
我買了大風衣,滿心歡喜的要等著送給妳。
我們都期待著,我們都等待著那一刻。

說真的,我確實很傷心,傷的很重。妳無法理解,因為我的期待,比妳想像的更多。
妳一直的笑,我一直的在心裡難受。我無法理解,因為妳的期待,也比我想像的多。

很多說話是真的要說出來的。比如,我愛妳。不然,機會就過了,天就亮了。

濛,在艷陽天的晚上,我是多麼的想給妳唱一首歌 <怎麼捨得我難過>。就如妳一樣。
可是我們都沒有唱。

我想見到妳,看妳打扮,為妳烘乾濕漉漉的頭髮。像 Wonderful Tonight 一樣。

就這樣,我們就過了一個可能被遺忘的某年的聖誕節。

我現在就想看到妳。

Wednesday, December 23, 2009

科幻的2010

2010,一直在我心目中都是科幻的一年。

這裡是從2006年開始的,打從那年起,我生長的很快,有時候甚至快到失控。媽的,我這四年都幹了些甚麼。你們可以告訴我嗎?我的連結到了哪裡呢?

從舊的博客找來一篇:

在身邊拾起一隻蝴蝶
蝴蝶中央有一雙眼睛半開半合
合的一半有一根針一條線
我把針線蝴蝶眼睛穿在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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細小的身驅穿梭石群中
在那屬於我的一塊中站起來
我看不到那小得像手指尾一樣的貨輪
展開雙臂
讓風一縷縷的穿梭指篷而磨擦著
最後...
我繼續站著,磨擦著

似乎我的變化在哪裡,其實並不好找。反之,我沒有變的地方,卻清晰可見。

Tuesday, December 22, 2009

我的臉印在螢光幕

又錯過了黎明,日光有點刺眼。白天勞役,晚上才是真正的我。

白晝和黑夜,他們發生了一點小誤會,所以從此分隔,但每天都會碰面,就在剎那間的黃昏和黎明。

他們分開後,人們便要選擇跟隨哪一邊?我選擇了黑夜,而黑夜也選擇了我。

從此相依為命。

Friday, December 11, 2009

是什麼樣的暗示

我猜測著衪的意思。猜測,不是懷疑,也不是拒絕相信事實,我承認著各種事實,但我是否願意承擔各種事實。真理,祢的真理。我的愛情。超現實的平庸,我拒絕接觸。紐約,三藩市,多倫多,溫哥華,洛杉磯,悉尼,墨爾本,奧克蘭,羅馬,阿姆斯特丹,法蘭克福,科隆,倫敦,北京,吉林,雲南,台北,重慶,吉隆坡,雅加達,馬尼拉,東京,名古屋,首爾,約翰尼斯堡,孟買,新德里,杜拜,巴林,克林明費朗,巴黎,曼谷,星加玻。我留下一些二氧化炭,換取了一些氧氣。我的聯系,祢高高在上,看著我像細沙,沒有長大,沒有移動,沒有感情,沒有思想,渺小得不能量度。我一直不明白微積分中的其中一個部分,是一個假設對等的部分,我不明白,可能是我年紀太小,甚至是我的思想太少。既然圓周率也不能說清,哪我還能抱怨些甚麼。誰也都不能給你一個答覆,一個能令你滿意的答覆,所以我們繼續尋找。飛過阿拉斯加,被遺棄的雪山群,彷彿看到我在雪山上,向在飛機上的我揮手,我嘴裡唸唸,我在高空上聽不到,但我豎起姆指,表示我收到我的訊息。每一個階段的我都在雪山中生活,他們不會接觸,因為這是不允許的,但他們都知道旁邊就有著自己的過去與未來,而我高高在上在看著,一直飛,一直對他們豎起大姆指。誰給我明天,誰就是我的王,大地,天空和海洋的王。

無題



海洋孕育一切
一切一切
隨著呼吸
一浮一沉
在海洋的正中央
是我
圍繞著我的
盡是海洋
一切一切
海洋育孕了我
我的眼睛
帶著淚水
一切一切
誰孕育了海洋
誰滋潤了我
我的淚水
隨著呼吸
慢慢地
慢慢地
慢 慢 地

Monday, December 07, 2009

快樂原是簡單的動作

或者清晨的妳是最漂亮,因為刷過牙後,妳便會變成另一個妳,去面對這世界的種種。妳告訴我,睡覺是為了更有力量去應付明天的事情。我說,我是單純的喜歡睡覺,所以有時我會失眠,因為我會對睡覺有時感到冷淡。

妳說我為甚麼不寫點愛情的事。我想,相比起很多事情,愛情似乎渺小的很,像細沙一樣。渺小,但又難以解釋。不能量度,也不會注意。

有一天晚上,我們共赴一個晚會,妳問,這樣穿漂亮嗎。我只看著妳的眼晴,沒有看妳的晚裝,我說,妳很漂亮。或者妳並不知道,我最喜歡的,還是清晨不施脂粉的妳。晚會上,我牽著妳的手,妳的手很和暖,但會場裡的空調很大,我說我想到外面抽根煙,妳沒有反感的點點頭,便走到妳的朋友當中。從落地玻璃看到場內的賓客,特別是女賓客,都比妳遜色,要是眼前的一切燈光璀璨只是一幅畫,妳一定會是畫的正中央。而我便是跓足觀看的看畫人,要是我有錢,我必定會買下這幅畫。

到目前為止,妳認為我是在寫愛情的故事嗎?或者只是關於愛情的事。到底我還是從快樂的動作,寫出了苦練的艱辛。

妳把晚裝脫下,我也把西裝掛好,我沒有洗澡,妳對此不太滿意,說這樣會睡得不好,便走進浴室。在浴室傳來的淋浴聲,我翻著今早放在床上的書,但不太投入,因為我想跟妳做愛。可我清楚知道,妳是不會跟還未洗澡的男人做愛的,不論是我,或是其他男人。待妳洗過澡後,我已經睡著了,裝著睡著了,妳關掉燈,輕吻了一下我的前額,在我耳邊輕聲的說,親愛的,清晨見。

我在想,這是否一個愛情故事,快樂的,還是悲傷的?妳說,簡單的,就好了。

在這裡

這裡是奧克蘭,跟香港有5小時的時差,GMT +13。

這裡是夏季,但並不如香港的又濕又熱,比香港的秋天還要涼快一點。香港只有在秋天裡的一兩天中,比較適合住人,大部分時間都是濕熱或濕寒。

快要讀完莫泊桑的小說精選,我卻喜歡上福樓拜。還有脂肪球!!

我想買點吃的,可是想省錢。

我想寫劇本,但我沒有被裡面的角色邀請傾談,我待會再叩叩門試試看吧。

有免費球賽看,但我還是會記著家中的足球遊戲,一個角色扮演的遊戲,跟真正的踢足球差不多。我是一個中場,現時效力森多利亞,剛轉到這裡,還未爭取到正選。

記起在悉尼時看到的拳擊比賽,只有一個胳膊的拳手出拳比兩個胳膊的狠得多,我那時才知道有一個胳膊的拳手在正常的比賽出現。

我想起她,所以立即跟她在網絡上見面,她依舊漂亮,但比平常漂亮。

我喝著美年達,記起從前的綠寶,上一程機的同事說,她現在還喝綠寶。我問,可以在哪裡買到?她說隨處都有賣啊!

剩下一個泡面,但我已經吃了兩個。

房間的門緊閉,離我現在坐著的寫字枱,有五至六米的距離,門外便是走廊,而我赤裸地打著博客。

Tuesday, December 01, 2009

尋找在空氣中的Wi fi

Wifi,你無色無味無形無相,可我還是愛著你。
你忽遠忽近忽強忽弱,可我還是愛著你。

我在悉尼的Darling harbor裡面的商場,我花了大半晚時間尋找著Wifi,我想擁有好的Wifi,正如有好的鋼筆,寫出一手好字。我在food court 裡已經逗留了四個小時,在商場裡,我開始認為我在沙田的某商場的food court,我想我只要擺脫Wifi,蓋上電腦,慢慢走回家,就可以倒頭大睡。可是我在悉尼,一個挺大的島,要走回香港是不可能的,因為我們之間隔著海。要穿過海洋,你先要準備一條船,一條實而不華的船。

關於坦白

我嘗試找出一些原因,去解釋我的現況。才發覺這並不如數學一樣,只要花一點時間,換換角度思考,就能得到答案。這事曾經令我陷入苦惱,但我沒有因此而暴躁,反而出其的平靜。

在悉尼,我把《尋羊冒險記》像沒有的水的情況下,啃餅乾一樣看完。內容照舊不敘。
你能夠將自己坦白嗎?坦白這回事,原來比我想像中複雜。最近參加了一個拍攝資助申請的面試,我沒有太多的準備。我就是我,就這樣面對著評審,他們手執著我花了半個下午寫好的故事大綱,他們能了解我嗎?我能夠清楚表達自己嗎?面試過後,我坐在大廈門外的花槽旁。我強忍著淚水,我感到一種平庸,一種村上君所就的非現實性平庸,比空虛複雜的情。面試中,我們的傾談十分流暢,一些形而上的問題,我也反射性的回答,直截了當。我就是我。我想清楚的說明我哭的原因,但我確實不能說明,我知道我接受了不能說明的事情,你可以嗎?哭,沒有傷感,感動是有的,但我知道這不至於要哭的地步,或者,這是過於平靜的極端反應,平靜的原因依然不明。

對於坦白,我發現隱藏。愈是坦白,隱藏的地方愈多,而且不斷膨脹。或者是羊,是羊的意志。

Friday, November 20, 2009

這一天

(自動寫作)

我之所以為我,因為別人的存在,如果你看不到我,我也未曾存在過。這跟我的腦袋,心跳沒關係。我可能不曾存在過。
若果時間可現證明我的存在,請告訴現在的時間,現在呢,那現在呢?抓不著吧,抓得著這一天,抓不到這個小時,抓不到這一分鐘,抓不到這一秒,更不說這兒的萬分之一秒。永恆個屁,我從來都不信,可我還是傻勁的渴望。我樂得活在這個世界,世界充滿謊言,透過拆穿,透個偷竀,我存在。我跟你說話,這不算存在,因為這受到思考的影響,思念是存在,這是個人的,私人的。擁抱個屁,這不算存在。我佇立,我蹲著,我不動。我要告訴你,真切的告訴你,我不存在,因為我坦蕩。我告訴你,我最近毛孔都塞著了,丁點感覺都沒有,寒風,火焰,刺針,我皮開肉裂,我老佇立,累了,蹲著。我沒有責任,我只在想存在的問題,錢啊!沒關係,佇立不用錢。愛嗎?蹲著不用愛。我老是在想這個問題,個人的問題,你要我不想,那非要把我的腦袋掏出不可。把它扔下松花江,那就好了。我甚麼都不再想,可對不起,我習慣了,我還是會裝著想,我還是會蹲著,想著,縱然我沒腦袋。你知道嗎?松花江的盡頭有一個小村莊,那個村莊的人沒有腦袋,他們的腦袋有別的用途,他們把腦袋掏出,放在日照下,不到三天,腦醬都全乾了,血的腥味都沒了,他們就會把所有的腦袋放進一個小木屋,小木屋叫...叫甚麼好呢?叫做智慧之屋。請個老頭看守著,老頭也是沒腦袋的,要騙過他很簡單。可是他沒腦袋,你如果要猜透他的心思,那你註定會失敗,還是坦白一點比較好,因為智慧不在隱藏,智慧在於坦白。我高興,因為我坦白了,可腦袋也沒了。你渺小的像頭蝨,會動,可不重要。因為你只不過是一顆頭蝨,渺小,不重要,可是我還是有辦法把你說得很偉大,因為我最擅長騙過自己。先別管腦袋,幹點別的呢!比如說喝水,怎麼樣?你默不作聲,我無奈。畢竟喝水是一種簡單的事情,我們不應該花時間討論,跟永恆一樣,不值一提。還不能收筆,因為時間過的很慢,不停的慢,慢慢的慢,多恐佈,我聽到心跳,留意著呼吸,像機器,一下一下,一呼一吸,沒變化,多噁心,人只是像機器,沒腦袋。還要談到死亡啦!死亡我最喜歡,這個題目夠奪目了吧,值得一談了嗎?有興趣了嗎?可是我不想多談了,因為死亡,我渺小的可憐,可憐的不可以憐憫。死不足惜。你說話呀!怎麼不說呀,現在甚麼年頭,電腦還不能夠說話,那我跟你是甚麼,我還要跟你說什麼,我只是對著空氣說話嗎?我可以沒腦袋,可你不行,因為你只不過是一台渺小,自以為是,死不足惜的電腦。屁!完畢。

Tuesday, November 17, 2009

在巴林

巴林的街道上,一個女人也沒有。多沒趣。要我生活在沒有女人的國度,那就不如把我放進動物園吧。

細雨紛飛,輕得像雪。
八月九月十月。
十一月十二月。
由夏至秋至冬,
誰會在意,
衣服愈穿愈厚,
誰會在意,
暖氣與空調,
誰會在意。
還是來一個擁抱,
跟地球一起化灰。

Thursday, November 05, 2009

為了要把事情做好

轉工的念頭又來襲了,我需要兩天的假期讓我好好想一下。
朋友,愛情這回事很難說得清,希望妳會安好,勇敢一點。

Wednesday, November 04, 2009

昨晚

昨晚,我終於完成了圓子溫的兩部自殺系列的電影,<紀子之食桌>和<自殺俱樂部>。朋友問我,是否對自殺這題目感興趣,我答是,有興趣。緊接地看罷兩部電影,其實精神上確實受到沖擊。眼看觀眾的平均年齡比我還少一點,心裡總是想著,甚麼原因推使他們進場觀看。或者,每人都會有自殺的念頭,保守一點的說法,就是對生命的疑惑。

Are u connected to yourself?
如果當生命結束的時候,你想到的只有甚麼對我有關,那其實是可悲的。因為當你合上眼之際,你想到和看到的永遠不會是你自己,而是你身邊的人。分享和表達,是存活在這世界輪迴的不二法門,也是我們僅存的快樂,請你們好好珍惜。